未来是另一种历史,我们对未来所做的也是对过去所做的。我们在此刻对于圆明园无论什么,都是对过去历史的改造,我们只是具有这样一种能力。一种改变历史样貌和改变现实的能力。建立在这之上的一切文化的概念和人性,也具有一样的被改造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