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建筑学院院长刘克成做主题演讲

各位领导，我第一次到扬州，今天从市长开始，刚刚听了一系列讲话，让我有一点感觉胆战心惊，在扬州这个地方谈地域建筑文化我没有任何发言权，我本人也是第一次到扬州，我想我也只能讲一下从我所在的城市，西安，所思考和所做的工作，全当向各位请教和交流。

其实我来自西安，它处在整个中国的地理位置的中心，从这张摇杆图上可以看清楚，我不知道我们的祖先是怎么设定的，从西安到北京，到上海，到全国各地的距离基本相同，背后就是广大的绵延的山区，向东基本上是平面，过去从历史书上来说，基本上是进可攻，退可守的地理地形。西安坐落在渭河的源头上，从记载到现在，西安建城已经有大约3100年，其中作为中国的首都已过千年，也是中国唯一过千年的首都，经历了13个王朝。

自唐以后，就变成一个地方性的城市，历史变迁可以说很大，从这儿可以看出，最早的记载，从都城开始，这是秦咸阳宫，这是汉宫，隋唐以后，首都东迁以后，城市开始收缩，一直到明清两代略微扩充，一直保存到现在。这些都是国家及省级以上的文物点在西安及其周围地区的分布，大家可以看到。作为大的城池，从秦，汉，一直经过唐，汉帝陵，唐帝陵都保存在西安地区内。所以在西安工作的建筑师实际上不能够回避这样一个具体的现实，就是不得不游走与历史的空间中，在历史的空间中去思考，去创作，所以我今天演讲的主题就是《在历史的空间中游走》。

对西安的概括便是，它是中国的千年古都，华夏民族的精神故乡，丝绸之路的重要起点，是人类文化遗产的重要保存部分。作为建筑师，必须要确定自己的游走的方式，这是西安建筑科技大学，也同时是西安遗产保护研究中心在近五年大工作的框架，这也是我们基于西安的历史背景做的基于建筑学的定位和探索，基本定位就是西安城市文化保护，基本定位就是中国盛世古代遗产的保护，主要工作包括：

首先就是历史文化名城保护，大遗址保护，风景名胜保护，景观保护等等，同时还有历史格局的保护，现代西安城与历史的西安城基本上是全面叠压，所以现在很多东西在地面上很难感受到，这类问题也是需要今天以抢救的姿态进行。接下来就是历史街区保护，同时也是把它作为历史文化名城里面的一个坐标点，这样一个重要的对象，包括博物馆的设计当做一个重头戏对待。最后一点就是基于西安历史文脉的新城市，新建筑的设计研究。

我就对以上工作做一个简单的介绍，这是近十年所做的工作，有针对遗产保护工作所做的工作，还有具体的保护工程的设计，比如说西安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专项规划是委托我们完成的，包括秦始皇陵遗址保护规划，西安碑林历史街区保护，等等，就是从七千年前的半坡，一直到现代社会，比如说针对未央宫的搬迁示范等等工程，北院门历史街区保护设计已经获得了联合国教科文奖，同时也完成的西安历史文化遗产标志性建筑设计。

从大到小，采用一个全面性战略面对西安城市文化遗产保护。鉴于时间，把我们的一些小的工作向大家做一个汇报，首先是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问题，历史文化名城保护，包括扬州在内，全国的历史文化名城都在探讨，我们也把这个内容作为一个长期研究的目标，西安的保护框架包括这样几个方面：

首先是城市历史环境的保护，其次是城市历史格局的保护，再其次是大遗址保护，历史街区保护，文物埋藏区保护，文物周围环境的保护，古树名木的保护，以及城市历史文化标志物设计，只有我把这样的框架抛出，大家才能够理解后续的工作在里面占有的位置和坐标。

这个图显示的是整体的历史文化保护，这里使汉陵，南部山区主要是风景名胜，中间是历史城区，那么像早期的时候曾经有八水绕长安，现在只剩下三水，所以说水资源的保护，以及整个城市环境的涵养是解决历史文化名城保护首要解决的问题。这个里面包括城市轮廓的显现，比如说汉长安城，唐长安城，一直到现代社会，包括大遗址的保护，比如说汉长安城，隋唐长安城等等，以及风景名胜区的保护，主要集中在南北山区。

西安在全国的历史地位虽然非常突出，但是就名城区范围内这块区域做过统计，在1949年以前的建筑已经不足10%，像蓝色的三个部分是硕果仅存的稍微完整的历史街区，同时由于3000多年的城市建设，在西安地下埋藏的文物非常丰富，大部分还是称为潜在的文物埋藏区，必须要有一种适当的建设和开发方式来进行保护控制。

当然还有古树名木的保护，现在留下的已经很少了，现在总共是168处，还有文物点，历史建筑以及环境的保护，传统建筑的包括，这些各个城市都采用了历史标志物系统的设计。

我以下主要是针对在这样的历史环境中间所进行的几个建筑的创作，第一个就是西安半坡遗址博物馆，这是一张想象中的复原图，这是西安半坡现在所处的照片，可以看出遗址边上已经被各类城市建筑所包围，50年代刚刚发现的时候，边上还是一堆荒滩。这个是整个东亚地区在遗址地区上面直接建设的博物馆，当时由于文化遗产保护的一系列理论不成熟，可以看出前面的空间依然是一种文庙的格局，确确实实在长达半个世纪中对半坡遗址的保护起到很多作用，而且也开拓了中国，乃至亚洲文化遗产保护的局面，但是就今天的眼光来看，从整体性的原则来对应，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缺陷。

这个是老的半坡博物馆，我们针对这儿进行一个环境分析，最大的问题是在遗址公园内，建筑物太多，对遗址的原始聚落的环境造成一种侵害，所以作为保护上面，我们是解构和清理原有的建筑，博物馆应该以适当的姿态进入，而且要解决遗址保护的一些根本性的问题，由于长期老化，已经变成了危房，这是被覆盖的遗址。这是我们的新的博物馆，我们以为，对一个原始聚落里面实际上我们不清楚原来的聚落到底应该怎么样，要不一个不清楚的东西以清楚的方式表述，本身就是一种错误，可以可能来说，要采取一种消结自我的建筑设计。半坡本身就是古代的一个村落，希望整个浏览路以漫步的方式进入，过去的参观方式就是围绕着这个轮廓线绕场一周，实际上很远的距离观察它，实际上什么都看不清楚。与此同时，热工环境的问题是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，古遗址是脆弱的，最怕的一件事情就是爆冷爆热，我们结合地形，借用地形的高差九米，从底部引入十余条地道，风从里面进入，外部的整体来说是按照绿色建筑的自然的通风器设计，针对自然的通风和机械排风配合，建筑的体形也根据气流运动方式设计。

这个是内部的景观想象图，也就是说参观步道悬挂在屋顶上，作为外部，只有极少数部分考虑到人在参观过程中人与非覆盖遗址的对话，其他的部分也都是为了解决通风和局部采光。

这个博物馆得到国家文物局的很好的评价，他们说50年代半坡遗址博物馆开创了文物保护的新理念，新的半坡遗址博物馆开创了新的文物保护的模式和作品。但是很遗憾的是，在实施的过程中换了一任馆长，认为这个方案偏贵，刚开工就停止了，这是一个未实现的作品，但是这个方案对下面的设计产生了一个比较大的影响，也做了一个很好的铺垫，也就是汉阳陵遗址博物馆。

这儿是景帝陵，这个是王王后陵，在西汉的时候，同陵不同墓，在这个帝陵周围发现了80余处的通道，这个底下就是遗址博物馆，我们采取了一种极低的姿态，以前的建筑师是努力要让自己的建筑形态更加强调突出，但是帝陵就在近旁，我们用这种方式处理这种建筑。这个是开幕式的时候，现在草长高了以后，覆盖度更高。这个是里面的内景，里面我们是采取了11项国际上也非常领先的技术，我们首次采取的斯洛文尼亚的技术，把遗址环境和参观环境隔离，遗址环境是非空调环境，这种技术可以使遗址环境达到特别稳定和需要的温室度的环境，经过半年多的物理测试，是中国古遗址当中最佳的环境。

从入口进入，围绕着石条通道，我们考虑到从不同的视角看，从各种视角观察文物遗址。这条玻璃通廊总共是60多米，与遗址没有任何情扰。我们在玻璃通廊的一侧铺了一条地毯，那样那些怕走玻璃板的老人可以走地毯。

这个就是上下通道，总共是96米。现在博物馆建成已经有半年多了，接待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人士，像国际古迹遗址保护秘书长，说这是博物馆领域的一项杰作，现在正在申报全球的最佳的博物馆之一，同时像美国的城市规划协会在评价陕西省的两代博物馆，兵马俑博物馆带给我们的视觉上的震撼，而汉阳陵博物馆给我们心灵上的震撼。在这个之后，我们做秦始皇陵的三个馆。

去过西安的人很多，兵马俑大致在这个位置，我们建设的13600多平米的遗址馆。秦始皇陵是处在一个比兵马俑更加敏感的位置，主坑道在这个位置，这道坑，整个长60余米，宽15米，到现在为止，挖了四米宽，15米长的断面，已经发掘了13具非常精采的陶俑。这套陶俑当中人的肌肉非常精细，改写了以往人们对中国雕塑的认识。

这块砖是典型的秦砖，我们把整个博物馆也建设成一种秦砖模式，突出文物遗址本身。这个三角形实际上就表示从博物馆内部能眺望古陵，从这里能看到东穴门。这里是从主陵方向望过去，这个上部实际上是考虑到室内的温室环境以及节能，采用了部分的人工采光，解决了绝大部分情况下的参观需要，但是里面的温室度是同样采取的汉阳陵的温室设计经验。

这个是屋顶的平面图，这个是不同方向的立面图。另一个是在这儿，也就是0006号坑，是2006年发现的，相当于秦始皇陵的军机处，里面有很多的陶俑。这些都是秦始皇的大臣，在里面发现了很多的铠甲。这个把入口采取一个迂回的方式，以后希望跟本土的草种长起来，努力不要使之划线。

这边进，绕场一周从这里出来。

第三个是唐大明宫五道门的遗址博物馆，已经通过认证，这个就相当于北京天安门，午门的角色，一共是五道门，现在从历史上发现也是最大的一道门，高70米，宽32米，这个是我们的一个方案，底下基座部分是遗址保护展示厅，一些关于中国历史建筑的研究都对这个研究，但是非常遗憾，至今为止，大家对上部结构的正义争议非常大，在这样的情况下，这道门以后是大明宫遗址公园的主门，我们在陕西境内先后做了14次方案，开了五次学术研讨会，这个是一直走到最后的方案。这个是遗址的内部结构，内进来以后从上部俯视大明宫，经过参观廊道，可以进入大明宫。从结构上看，这个是钢架，本身这个东西可以当做学术的演示场，这个是同不同的角度来看。从正面看，满足了我们在学术上的定位，但是在实际需要中，需要一种形象跟意象的方式。这个是俯瞰，远处就是大明宫遗址。

这个也是我们已经进入到施工图阶段的项目，也就是唐长安城西市街博物馆，相当于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国际贸易中心，从卫星照片上看到，唐西市已经被现代建筑全部占压，现在有一个房地产商，是在红色部分开发一个新项目，要把现在的建筑清理掉，他非常有责任心，主动要求考古研究队，顺着以前建设的缝隙寻找遗迹，然后制订新的开发方案。西安市规划局也压在遗址上，一个私企老板一开工发现了那么多的文物。这个是最后要求保留的遗址，这个是东西方向的街道，这个是南北方向的街道，这个是石桥，这个是原来西市两边的沟渠，也就是唯一的一处遗址了，关于西市的文字性的记载在历史上非常丰富，但是现场就只有这些东西了。

这是西安的一位建筑大师为房地产商所做的整个地块的规划跟设计，他利用的唐代的九宫做新的房地产开发的布局，但是这是一个缩小的唐西市，橙色的线条是原来的唐西市，我们的博物馆是在总体规划当中占这么一小块，房地产商把遗址博物馆，以及在十余年收的上千件文物放在一起建一个西市博物馆。这个是他做的整个的新西市的规划的鸟瞰图，这个是西市博物馆，是由我们完成。

这个是屋顶平面图，隋唐的长安城就是一个棋盘式格局，在这个里面把遗址保护跟新的博物馆有机结合在一起，遗址被很好的保护。街道也采取了唐代的样式，以显现唐代的西市的广大。因为西市不是一个宫廷建筑，房子的市寸也是三米到十米左右的面宽，这样来说，把建筑弄得像中国宫廷的方式不合适，但是确实需要景象体现西市繁荣的景象，我们从中国的古建筑抽取一些样式，进行一些变形，形成这样一种感觉，现在正在做施工，可能明年可以竣工。

还有西安碑林石刻艺术博物馆，这个是西安的老城图，碑林也是西安过去的文庙，第一次修缮是梁思成先生在1936年组织修缮的，这个是碑林的主平面图，这个后面这几栋房子是解放前修，后面的这栋是收集宗教类的艺术品，现在展馆已经不够用了，计划在对称的位置建一新馆，是由我们设计完成，现在施工图也接近完成了。这也是在一个非常敏感的历史空间里面，寻求一种方式，材料都被老的碑林规定，经过几次讨论被严格限定，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与历史显著协调，但是还要体现一些21世纪的新的特点。

另外这个是星巴克中国旗舰店在西安，但是由于在西安这样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，是在钟鼓楼非常重要位置，后来这个设计得过建设部的金奖的项目，在这样的环境里面，也就是鼓楼的基底放一个星巴克，它每年在全世界要新增50到60个店，拿这个方案的时候，自己的团队前后拿了五个方案，但是最后讨论的时候全部被枪毙，它最后被逼无奈找到我们来设计，完的以后也不接受，最后经过三个月的讨论和说服工作，接受了这个方案，五一节开始营业，只有大致200平米。其实这个概念很简单，是把后面所做的民居店铺的墙面拉出来，再往下一压，这样就把温馨和古老找到一种平衡，同时和后面的背景形成一种很好的对应。

比较遗憾，和美国设计师经过争论达到一个妥协，室外是我们负责，室内是由星巴克自己的人负责，开幕式的时候他的总裁来了，他向我们抱歉，应该由你们一直做到底。下回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。

这也是说明在历史的空间中间，建筑师的一种行为方式。很有意思，到最后，他从美国总部专门为这个店做了一张牌子，由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建筑学院院长刘克成教授设计，以独特的建设设计展现出西安古城的建筑风貌。

前面谈的都是在城市遗址区，这个是在西安的乡土，也有它的历史和文化遗产，这个是国际陶艺创作营，陶艺是一种简单质朴的艺术，这个是处在西安的一个农村用地，我特别喜欢西安在冬季的景象，看得出黄土高原的深厚和宏大有一种非常好的，像金子般的质感。这是我最初的创意模型，我先后做了三次，前两次甲方都接受了，由于离西安城市大约100公里，那里的农民工最不擅长混凝土墙，砌窑是非常拿手的，后来我了解到，那里的农民工窑最大可以做到十米，我回去以后重新做了一个方案，甲方看完了以后没说什么，问了一下造价，说行，就这样办。

这样完成的模型就像一个窑，乡土气息非常浓厚。这个是建成的，这个直径是24米，也是那里方圆最大的窑，这个砌完了以后，就像几个窑丢在那里了。这个是施工过程，这个是室内设计，完了以后很有意思，就是陶艺理事会的头来了，他们说好象看到欧洲中世纪教堂的感觉，对艺术家的最大侵害，他说我们的艺术品放在这里就被吃掉了，但是我以后要做一个比你这个更大的东西。

这个长度是72米，这个非常有意思，本来上部的顶是直径七米，后来想了一个办法是做了一个直径六米五气球，下雨的时候，水就顺着气球的绳子流下来，但是后来发现，氦气太贵了，就没有封顶，发现下雨的时候，雨水流下来会形成一个水圈，非常有感觉。完成了以后在边上还做了一个针对法国的陶艺馆，以后还有意大利馆。这是法国馆，因为有这样一个地形，我应该是一个水平的东西，不要自身太突出，都是利用本厂生产的陶砖进行。

这个是墙面的花纹。

下一个谈的是另外一个历史空间，就是贾平凹文学艺术馆，是在我们校园内。我们做了一种判断，一些小楼虽然是70年代一个其貌不扬的建筑，但是是属于学校的历史坐标唯一一个证明延续性的建筑，从理论上来说，我们断定必须被保护，不应当被拆除，第二个就是说不应当让人看不出不属于70年代，我们就思考怎么样在一个印刷厂建筑里面体现一个文学家的感觉，很简单，在这个地方，我们苦于找不到这种东西，就在现场一圈一圈绕，我们发现把一些照片对在一起，阴影非常有意思，第二天找了一个研究生，从早晨六点开始，到下午的七点半，规定三个地方排一张照片，最后就形成一个阴影叠出来的图形。这个是老建筑，里面是砖混结构，在外面包了一层东西，这层东西就是从光线分析上得来的。建成以后贾先生的文学迷就说，你这不就是平凹，平凹吗。我们后来想，现在所建的东西，在材料上和质感上容易和过去的东西有所区别，现在我们所用的材料也都是能和70年代的材料对应的材料。

其实设计的关键是在室内，而不是在外部。这条光廊也是在电脑设计时做了一些调整，是按照每一小时的光影变化进行考虑，这是建成以后拍的照片，这边的墙完全是70年代的不加粉饰的外墙。

建成了以后，贾先生自己也比较满意，反映了外表朴实，内心空鸣的性格。

同时我们还做了甘肃汉长城，阳光玉门关的保护规划，现在还在做鼓浪屿的保护，以及曾候乙古墓的保护。这个是杭州的跨古桥遗址，这个岛由于要蓄水，最后是要把淹没，以前这个是杭州砖厂所在地，在91年的时候发现的一些遗址，只做了一点简单的清理，把其他的遗址都清理了，到2000年重新发掘的时候，大部分的遗址已经被破坏了。我们最后就决定做成一个类似河滩和沙滩的景象，我们在上面做了很多的人工浮岛，象征旧聚落和范围尺度。

这个是博物馆从入岛的入口处看过去的景象。这个是一个俯视图。这个是一个有关船文化，我们也使尝试理解浙江的文化，抽象一种东西来对地域文化进行致敬，这个是室内景观。这个是从岸边，栈道，这个就是一个浮岛，

这个是剑南春古酒窖的历史博物馆，五粮液跟它是同源，但是中国古酒窖成为国家重点文化保护单位只有四家，水井坊的我们也还在做，这个是经历了六百多年的古酒坊。

这是最近完成了的青岛城阳区博物馆与档案馆，我们对那种礁石的海洋文化也进行了理解和抽取。

最后我总结一下，西安古城已经建成1000余年，我们把所有的重大事件进行梳理，一个城市有兴旺的时候，也有衰败的时候，在改革开放，在貌似发展速度很快的状态下，文化遗产保护受到的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，在这样的一种形势下，建筑师应当担负一个非常重要的责任，目前在历史城市的建筑师可能采取这样几种姿态，可以尊重，可以跟随，可以抛弃，还有的人采取离开，应该说在西安，四种建筑师都存在，我们今天来说，很难说，哪种姿态就一定是绝对的对，或者绝对的不对，就一个城市来说，四种姿态，相互关照能够让我们更好地讨论一些问题，但是有一点，我觉得非常明确，也就是说在全球化的背景下，今天每个建筑师的创作都不过是两种之一，一个是抱养自己的孩子，这个孩子有一点丑，身上的衣服也不好看，但是他是自己的，另外就是抱养别人的孩子，可能今天最漂亮的孩子是来自外国的，我们看惯了金发碧眼的人所做的金发碧眼的建筑。我们要想到，别人家的孩子虽好，但是养大了，还是别人的，自己家的孩子虽然丑，但是养大了总有一天是自己的。

我想这既是一种立场，也是一种方法和姿态，更重要的是，它决定了我们的未来。